当前位置: 故事大全 > 鬼故事 > 恐怖鬼故事 >

梦中的凶宅

2023-03-24 作者:故事大全 阅读:
  

  小学时,我曾经在本市城北区住过一段时间,直到四年级转学去了其他地方。那时我有个关系相当好的朋友苏悦,只要她的身体状况良好,我们几乎是形影不离。

  之所以这样说,那是因为她的体质真的很差。三天两头发烧感冒,还曾经因为肺炎之类的病住院过两次,就连我转学走的那一天,她也因为生病没有来送我。

  不过有缘始终能再会,我们居然在高中补习的地方重逢了。她此时也搬离了城北,不过老房子还保留着,所以她建议这一次黄金假期我们借着复习的名义去老房子住几天,体验一下独立生活。

  当然复习是假,聊天才是真。

  “我记得那个时候,你真的是整天生病,每个月都要请好几天假。”

  苏悦“嗯”了一声,“现在我完全康复了,跑步跳远一点都没问题。”

  “听说当初你尝试过很多办法,中药都喝到吐了。”我忍不住笑道,“不过现在看你那么健康,一切都值得了。”

  此时窗外夜色降临,苏家的老房子位于城北区的一栋老式公寓楼底楼,是一间五十平米左右的两居室,另外还有一个十来平米的天井。以前的人住房紧张,习惯于封闭天井当作一个房间。如今这种多出来的房间全部归为违章建筑,当然毕竟是历史遗留问题,民不举官不究。

  苏悦凝视了一会窗外摇曳的树枝,起身将窗帘拉上,幽幽地说道:“我倒是觉得,我之所以能康复,是因为那场梦。”

  “梦?什么梦?”我奇道。

  “一场……噩梦。”苏悦喃喃自语道。

  那天的月亮,很圆、很大、很明亮。

  苏悦感到身体很轻盈,她起身下床,脚下传来地板冰凉的触感。那一天大概是浑身火烫的缘故,她不觉得冷,反而感到十分舒服。

  借着月光,她一步步往前走,恍惚间来到一个地方。这里是月光照不到的阴暗角落,隐约间,她好像看到有人蜷缩在那里。突然,那人颤抖了一下,慢慢抬起头来,她见不到那人的容貌,只有惨白的眼珠子在转动。

  那人形容枯槁,骨瘦如柴,苏悦听见铁链发出的叮当声,那人挣扎着起身,用嘶哑的声音对她说道:“救救我……”

  苏悦很害怕,情不自禁地往后退。

  铁链的叮当声不断作响,那人双手撑地,向着她爬过来,嘴里不断哀求道:“救救我……救救我……”

  突然,那人猛然往前一扑,干枯的手掌抓住了苏悦的手腕,厉声叫道:“救救我!我叫你救救我!”

  说到这里,苏悦突然一把握住我的手腕,倒是让我吓了一跳。

  “哈哈,吓到你了吧!”

  她大笑,随后脸色一正,说道:“后来我大叫着醒来,将梦境复述了一遍给大人们听。外婆对我说,梦与现实是相反的,我梦见女,说明我的病快好了。”

  “女鬼吗?”我问道,“你认为那是一个女鬼?”

  苏悦愣了下,解释道:“因为我印象中,那个人是长发,所以下意识认为就是女鬼。”

  “原来如此。”

  此时我们不约而同地陷入沉默,原本轻松愉快的气氛忽然就开始凝重。我们都没了继续聊天的兴致,各自回房睡觉。

  我莫名感到心情很压抑,躺在床上凝视着天花板上的顶灯,我的眼睛越来越酸,眼皮也越来越沉重,就在我闭上眼睛的瞬间,“啪”地一声,灯居然灭了。

  是电路跳闸?还是谁关的灯?

  我想要爬起来,但身体不能动弹。

  我听到耳边有个幽深的声音在说:“救救我……”

  赶赶咐咐的声音传来,像是有人在地上爬,这个声音越来越近,我感觉到床沿微微下塌,貌似有人用手支撑在床边。这时,一双惨白的眼珠子出现在我的面前,眼睛死死盯着我,黑暗中有人在说:“救救我……救救我……”

  我想后退,但是身体爬都爬不起来。

  突然,那人探出了身子,一头长发,几乎可以触碰到我的脸,那人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,尖利的指甲刺入了我的皮肤,我顿时清醒了过来。

  顶灯并没有灭,我的手腕也的确被人牢牢抓住,只不过这个人是苏悦。

  她双目紧闭,长发垂下,死死抓着我的手腕,就这样弯腰站在我的床头,一动不动。

  似乎……她在梦游。

  我的手腕很痛,用力一抽,苏悦立刻惊醒。

  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她乍舌道。

  “苏悦,你的这种梦游行为,可比你说的那个噩梦恐怖多了。”我揉搓着手腕发红的皮肤,心有余悸。

  她怔怔地在我身边坐下,“是啊,噩梦。刚才……我好像又做那个噩梦了。”

  说着,她抬起了手腕,她那纤细、白皙的左腕上,分明有四道深深的、乌紫发黑的指印。

  我们四目相对,心中骇然。

  客厅里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,一位七十开外的老太太提着菜篮走了进来,见我们坐着发呆,忍不住责备道:“不会吧?你们聊了一个晚上?我就知道复习只是一个幌子!”

  这位老太太是苏悦的外婆,她非常疼爱这个外孙女,听说我们要来这边住几天,她立即表示过来照顾我们,一日三餐她全包了。

  我们这才发现,天际发白,现在已经是早上六点半了。

  外婆第一时间去厨房准备早点,苏悦跟在她后头问道:“外婆,这间房子……我们是第一任住户吗?”

  “不是啊。”外婆嘴里应着,手脚不停,“这套房子是你外公单位分配给职工改善居住环境的,之前应该还有别人住过。怎么了?”

  “那之前……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事啊?”

  苏悦问得小心翼翼,外婆脸色沉了沉,她从厨房端出准备好的黑米粥和葱油饼,说道:“能有什么事啊?都是一个单位的,有事早就传千里了。你们这是怎么了?晚上看多了恐怖片吗?”

  见外婆生气,我们不敢再提。所幸她做的早餐非常好吃,经过昨晚的那场噩梦,我也感到身心俱疲,温暖的食物才让我稍稍舒缓。

  饭后,苏悦对我做了一个出去走走的手势,和外婆打了一声招呼,就带着我来到附近的一条商业街。

  “你要买东西吗?”我问道。

  苏悦有所打算,径直来到一家元宝蜡烛的专卖店。

  “你这是要做什么?”

  苏悦说道:“我已经很久没有做过那个梦,这次回到这里,不仅做梦,居然还开始梦游,我觉得这不是巧合。”

  “你的意思是?”

  苏悦继续道:“我觉得这间房

初中生英语鬼故事短篇

子肯定有不为人知的过去,有人说体质弱的人比较敏感,容易看到脏东西,我想或许我就是这样一类人。那时候我持续高烧不退,所以才会看到那个……女鬼。”

  “可是你搬走后就没有再梦到过。”

  “这就是问题所在。”苏悦非常肯定地说道,“可能这个屋子的磁场……或者其他什么东西影响到了我,只有在这里,我才会做那个可怕的梦。”

  “其实……我也梦见了。”

  苏悦有些震惊地看着我,连连道:“是吧,我就知道这间屋子有问题。所以我才想到来这些买点纸钱之类的东西,都说鬼魂找上人是因为有未了心愿,我可没本事帮鬼实现愿望,只能烧点纸钱聊表心意啦!”

  面对她的这种想法,我虽然觉得有点不妥,但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解决这件事,想着找点心理安慰也不错。

  于是我们走进店铺,正在思考买点什么的时候,店铺主人嗑着瓜子迎了上来,“两位妹妹要买东西烧给谁呀?你们懂不懂怎么烧呀?知道死者的生辰八字吗?”

  这句话让我们俩傻了眼,是呀,我们要烧给谁?

  “原来还要生辰八字的呀?”苏悦怯怯地问道。

  店主上下打量了我们一番,问道:“你们家大人呢?怎么让你们来买呀?没有生辰八字,死者怎么收到啊?冥府银行又不知道给谁。”

  我胡乱找了一个借口,“这个我们家长辈自会处理,总之你卖个几亿冥钞和银元宝给我们就是了。”

  回去后,我们将这些纸钱藏在床底下,想着等午夜时分悄悄溜到外边去烧。

  大约是初次和我见面的缘故,外婆晚餐时兴致很高,不断为我夹菜添饭。她还准备了一大锅红枣莲子羹当作饭后甜品,她正要去厨房端出来,电话铃声响了。

  那是外婆的老人机,她看了一眼屏幕,便走进厨房,还把门给关了。

  不知是谁打来的电话,隐约只听见外婆略带恼怒的声音:“总之,这房子不能卖!”

  苏悦显然也听见了,她低声对我说道:“看吧,房子的确有问题。外婆一定是担心买房的人知道是凶宅后会起诉控告我们。”

  我摇摇头,“不会。如果真的是凶宅,她怎么会允许你住进来?”

  外婆端着甜汤走了出来,为我们一人盛了一碗,笑道:“我煮了很多,你们多吃几……”

  她的话只说了一半就突然顿住,笑容收敛。

  我一低头,只见地上躺着一张纸钱。应该是苏悦的卧室没有关窗,风将纸钱吹了过来。

  外婆将勺子重重扔回汤锅,俯身捡起纸钱,面罩严霜,“这是哪里来的?你们谁带来的?想要做什么?”

  眼看无法隐瞒,苏悦只能将自己的想法全盘托出。

  外婆的神情异常严肃,她不由分说地将那些纸钱全部没收,责备道:“这么糟糕的情况,你竟然还想隐瞒?你们知道这样做的严重后果吗?本来那个女鬼或许只是吓吓你而已,一旦你烧了纸钱,就等于确认你和她之间的关系,她认定是你亏欠了她,自然会一辈子跟着你,如影随形!”

  苏悦还想要辩解,外婆怒目圆睁:“你招惹来的不干净东西,还敢和我嘴硬?只怕你再乱来,害苦的不仅是你,还有我们全家!”

  被外婆一番呵斥,苏悦不敢再多说什么了。

  “好了,这间屋子暂时住不得人,你们明天就回去吧。路希芙同学,不好意思,招待不周。”外婆说话的语气有点虚弱,但是不容置疑。

  说完这句话,外婆突然看着墙角发呆,两个女孩互相看了一眼,也不敢惊扰她,一时房间里的气氛陷入一片胶着般的寂静。

  隔了一会,外婆才开口道:“甜汤都凉了,我去重新盛两碗出来,你们吃过就睡觉吧,明天一早就回去。”

  我们依言低头默默吃着甜汤,外婆收拾过后就回到天井小屋里去。一会,从小屋那边传来隐隐约约的念经声,据苏悦说,这是外婆惯有的睡前习惯,常年不改。

  大概是昨晚惊梦,今夜我睡得特别沉,几乎是头一沾到枕头就立刻进入梦乡。也不知过了多久,我忽然听见耳边有奇特的声音,像是有谁迈着小碎步在房间里踟蹰。

  我拼命想要睁开眼睛,却觉得眼皮异常沉重,简直

鬼故事宿舍短篇超吓人

是有胶水粘住似的。脚步声在床前徘徊,即使睁不开眼睛,我依旧能感到有人直勾勾地盯视着自己。

  是谁?屋子里是谁?是不是那个鬼?

  这种混乱的感觉随着苏悦的一声尖叫而结束,她大声叫着我的名字,我艰难地睁开眼睛,顿时被吓住了。

  只见卧室地板上到处都是黑色脚印,从房门口到床的两侧,密密麻麻,脚印有前有后,似乎是有人在屋内兜圈子。

  尤其当我看到出现在床边的脚印时,我的心脏仿佛被重重捏了一把,几乎不能呼吸。

  我没有做梦,真的有人在我的床边看着我。

  我感到头痛欲裂,因为不愿意与地板上密布的脚印接触,我起身跨到沙发上,再从沙发跳到卧室外。

  苏悦与外婆站在门外,苏悦一步也不敢踏进来,外婆则去找了一个拖把,用冷若冰霜的口气下令道:“等我拖完地,你们两个给我立刻走!”

  回去的地铁很拥挤,有个老太婆没站稳一个踉跄差点就要抓住苏悦的手,这让苏悦如临大敌,脸色变得惨白。

  “昨晚……我又梦见了那个女人。”苏悦低声说道。

  我的目光落在她的左腕上,经过两天,那四道乌青的指痕终于淡了很多,估计明天就能完全消退。

  “别说了,我也梦见了。”我闭上眼睛,车厢内喧杂的人声反而令我安心,否则一旦静下心就像是能听见昨晚似有似无的琐碎脚步声。

  “那个女鬼在我们房间里不断走来走去、走来走去,好像还盯着我看了。”我昨晚睡眠质量很差,虽然一直处于昏睡中,却噩梦不绝,神志一半清醒一半迷糊,就像是陷入梦魇之中无处藏身。

  “走来走去?”苏悦惊讶地说道,“可是我梦见的那个女人还是在墙角求救啊。”

  我们二人面面相觑,难道这个房间里不止一个鬼

鬼故事小学生短篇

?还是说,如果我是受到苏悦的影响而做噩梦,又为什么会梦见那个女鬼走来走去呢?那些肮脏又密集的脚印总不是假的。

  “外婆!”我猛然觉悟。

  苏悦惊讶道:“什么外婆?这和我外婆有什么关系?”

  我真懊恼自己的后知后觉,解释道:“这些脚印不是虚假的,晚上的确有人在我的床边走来走去。虽然你会梦游,但是这些脚印明显比你的码数要小一圈,所以只可能是你外婆的。”

  “但外婆为什么要恐吓你呢?”苏悦并不理解。

  我拉着苏悦匆匆下车,重新登上一辆反方向的地铁,“因为她想要赶走我们,独自面对那个女鬼!”

  苏悦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外婆一定是知道内情,否则没有必要做那么多事。两人一路小跑赶回去,却发现钥匙打不开房门。

  我用力推了几下,发现门锁能转动,但是房门却打不开,看来是外婆用插销将门反锁了。

  厨房有一扇窗面对走廊,苏悦上前喊了几声,没有任何动静。

  “怎么办?外婆为什么不开门?”苏悦又急又怕,眼泪都要流下来了。

  我拿出手机报警,在等候警察到来的期间,苏悦不断拍打房门,都毫无动静,倒是引来了不少围观的邻居。

  十几分钟后,警方带着开锁师傅赶到,房门打开的瞬间,苏悦惨叫一声瘫倒在地,周围的邻居们也纷纷发出惊呼。

  只见在房间中央,有个花白头发的老人吊在半空中,绳索缠绕在吊灯上,身体随着吊灯不断左右摇晃,时不时撞击一下墙壁,发出“??”的声音。她的身躯虽然瘦小,但仍然遮挡住了大部分的光线,在地上投下宛如鬼魂般的阴影。

  四周原本雪白的墙壁上密密麻麻写满了红色的字,“她来了。”

  十天以后,外婆的灵堂就设在这里。

  进进出出前来吊唁的亲友不绝,为了避免非议,苏爸爸买了涂料重新粉刷了墙壁,并对外宣称外婆是中风猝死。

  只是“凶宅”的传言不胫而走,就连隔壁都说保留追究房产价格下降的责任。

  苏悦表情凄然,她呆呆地坐在一张小凳子上,机械重复地将一张张叠好的锡箔扔进火盆里。我认出这一袋纸钱是前几日我们两人为了超渡女鬼而买来,谁知现在竟用来悼念外婆。

  “是我不好。”苏悦的眼泪落进火盆,发出嘶地一声响。“如果不是我硬要来这里就好了,就算来了也不要去管什么女鬼。是我连累了外婆。”

  可是我的心里却充满了疑惑。

  外婆是不是自杀?警方给予肯定的回答,不仅如此,墙壁上的红字经过笔迹鉴定也确认是外婆的亲手所写,只是字迹潦草凌乱,可见当时的慌张与惊恐。

  “她”是谁?是不是那个女鬼?

  我几乎可以断定,那一次密密麻麻的脚印是外婆所为,难道她装神弄鬼吓走我们,目的是为了自杀?

  看来正如苏悦所说,这间屋子一定有秘密,一定有着让外婆宁死都要维护的秘密。

  “小悦,你去收拾收拾外婆的遗物,待会就要去殡仪馆了。”苏妈妈在百忙之中吩咐道。

  我陪

女声短篇鬼故事

着苏悦来到天井搭建的小屋,以前住房紧张的时候,外婆的一些杂物都放在这里。想到无论何时外婆都要给她最好的照顾时,苏悦睹物思人,又开始大哭。

  这间屋子非常小,大约只有十平米左右。一张小床,以及一些乱七八糟的杂物。

  我注意到在一个旧式五斗柜上,摆放着一个神龛,龛里并没有供奉神像,而是一个牌位。看牌位面前的香炉里积满了香灰,这些香灰并不陈旧,看来外婆死前还烧过香。

  仔细察看牌位,发现上面写着苏门爱女苏悦之灵位,生于甲申年二月初八,卒于壬辰年三月初六。

  我不由愣住了,转头向苏悦看去,她明明是个活人,怎么会有一块她的神主牌,而且看样子已经供奉很久了。

  苏悦哭哭啼啼地走了过来,看到这块神主牌倒是一点也不意外,抽泣着说道:“这是外婆为我立的神牌,寓意是欺骗阎罗王。免得阴曹地府把我收了去,你知道的,小时候我老是生病……”

  我讶异道:“没有想到你外婆还懂这些东西。”

  苏悦轻轻抚摸着神主牌,悲伤地说道:“外婆以前在乡下跟过一个赤脚医生学医,所以懂很多奇怪的门道。唉,她一切都是为了我,我却总不知好歹。”

  这时,屋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之声,好像进来了不少人。

  远远地听见苏妈妈边哭边说:“非要今天吗?今天是我妈妈出殡啊!”

  有个男子回答道:“不好意思,我们也不知道有那么巧。不过今天一定要勘查所有违章情况,请放心,我们一定很快结束,不会耽误你们时间的。”

  说着,有数名身穿制服的男人走进天井,他们的肩章上有“城市管理”四个字,应该是当地的综合执法。

  这几人见我们坐在天井的小屋子里倒也没有惊讶,四处看了看之后对跟来的苏爸爸说道:“现在这种天井里搭建房子呢,肯定是不被允许的。我们之后会出具一份通知书,希望你们能自行整改。否则呢,到了期限我们会联合执法,届时会强制拆除。”

  苏爸爸脸色变得很难看,可是既然是行政执法,他也说不出拒绝的理由。

  天井里的小屋子太小,杂物又多,几个人连转身都难。这时候一位执法队员脚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跤,一屁股坐在小床上。

  那张小床早已陈旧,那名队员非常高壮,看样子足有一百八九十斤,这一坐下去,直接把床架坐断。

  那队员大叫一声,折叠着身子没法起身。几个队员一起上前帮他,不知是地方太小用不上劲还是怎样,就是起不来。

  “好像床下面还有什么东西,就是这个东西卡住了我。”那名队员说道。

  事已至此,几个队员索性问物业借来工具,准备拆开这张小床。

  我注意到苏悦父母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苏妈妈几次欲言又止,苏爸爸轻轻拍打着她的手背,作为安慰。

  随着小床被移开,众人这才发现,原来是一口腌菜缸卡住了那名队员。

  拆掉小床,众人齐心协力,终于将那名队员拉了起来。可随着他起身,一股难以言喻的奇怪气味弥漫开来,在场的所有人纷纷掩住口鼻,为首的一位执法队员上前一看,一张脸顿时变得煞白,后退数步,先是拦住苏悦父母,转头吩咐道:“快报警!”

  一具双手反转被铁丝缠绕的骸骨,屈身蜷缩在腌菜缸之中。就算我不懂法医,但也能看出这具骸骨是一个小孩,一个七八岁大的小孩。

  苏家婆婆出殡当日,家里被发现藏有一具儿童的骸骨。这件事轰动了整个小区,而后也成为各大网站论坛的热门话题。

  而在警方笔录之后,苏悦再也没有和我联络过。媒体上说苏悦的父母均称对此毫不知情,不知道这里藏着一口缸,更不知道这具骸骨从何而来。而骸骨的身份也成谜,毕竟是十多年前的事了,警方调查取证需要一定的时间。

  我却认为,苏悦父母是知情的,苏悦自身也应该有所觉悟。

  她幼时的那场噩梦或许不是梦,而是她在高烧梦游时的真实

惊悚鬼故事短篇超吓人在线

经历。她一定见过这个死掉的小孩,只是她当时以为是一场梦。直到最近她故地重游,相似的场景让她又想起往事。

  那么问题来了,这个小孩为什么会被杀?又为什么被人用这种可怖的方式藏在一口缸里?

  苏悦说过,外婆供奉了一个写有她名字的神主牌,目的是为了欺骗阎罗王。我现在想,这个神主牌真的是苏悦的吗?或者是其他人的?那个代替苏悦而死的人?

  三个多月后,苏悦的身体又开始变得虚弱,幼时的各种疾病再次发作,最后一次从其他同学口中听到她的消息,是她因急性肺炎引发其他并发症而住院。再后来,她就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。

点击分享:

猜你喜欢

栏目导航

推荐阅读